
一枝筆能用多少的墨水來瓦解 瓦解的方向都是向著左邊
左邊側臉的妳有點憔悴 憔悴的忘記該如何睜開雙眼
雙眼的兩行流水訴說著放棄與告別 告別風平浪靜從此消失不見
不見那首歌提起假裝的白開水 開水灌溉了咸豐草掂黏在褲管裡面
裡面包附著隨著音符而打著拍子的節奏 節奏有時會混亂我的錯覺
錯覺在每一天即將寂靜的黑夜而入睡
入睡時我總是會習慣的看著天花板許願
許願的乞求不要讓我失眠 失眠的放棄究竟要等到何時冬眠
冬眠的代價就是少看了很多風景 風景卻在一瞬間都變了模樣
模樣卻記不起在何時來過這裡 這裡有許多剛開始散發的清新
清新的空氣宣染了森林 森林早在八百年前就已經消失離去
離去的記憶深深被埋在遙遠的土地 土地上有多少的是非吵雜
吵雜化為天邊的一朵烏雲 烏雲中看見了不曾看過的倒影...
這裡.那裡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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